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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栋陈述意见之一
加入时间:2016-5-11 阅读次数:636

    
在重审二审庭审时的陈述意见(之一)
陈述人:张国栋,男,195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巴彦县富江乡前程村荣家一屯。
                  陈述内容
1、1985年张国栋父亲张安和前程村签合同承包了本案诉争地块。
2、1996年县政府下发34号文件确认该地块管理使用权归县畜牧局。之后,县畜牧局找张国栋父亲张安与畜牧局重签合同,张安一直没和畜牧局签。
3、2005年张安与前程村签的合同到期终止。
4、2007年10月15日,张国栋和畜牧局签订了承包合同,并于2007年10月24日,进行了公证。
5、被上诉人张国洪在张国栋与畜牧局签完合同后,于2007年12月12日与前程村就同一地块签了合同。
6、2008年,因为张国栋和张国洪各持一份合同而纠纷。春季的一天,张国栋和儿子张旭找尹占凤、赵伟臣帮忙栽树苗子,张国洪赶到地里就把树苗子往下拔,张国栋制止张国洪不听,张国栋手拿铁锹和张国洪打在一起,幸好被尹占凤拉开。之后,张国洪把张国栋栽的7亩地树苗子拔掉,张国栋把张国洪种的40亩甜菜毁成大豆。张国良也参与毁种,秋天哥仨抢收的。因为纠纷,张国洪与前程村通过法院判决解除了合同。
2009年,前程村向郭长柏非法发包,张国栋和郭长柏互相抢种、毁种,秋天抢张国栋收了一部分。
《富江乡关于前程村发包五荒地处理决定》即,重审判决书中的“证据B5第2页里明明白白写着:“张国洪认为此地块权属是前程村的,只有和前程村签合同才有效。因此,于20071212,与前程村签订了20年承包合同,承包费20万元。张国洪与前程村签订承包合同后,和二位哥哥矛盾激化,已耕种完的土地被两位哥哥毁掉,无奈之下主动找前程村放弃承包权并与前程村达成了解除承包合同协议,退回承包费。张国洪与前程村解除承包合同后,于2008121前程村把此地重新发包给本村农户郭长柏23年,承包费15万元一次交清,现在已履行7各月。”证明张国洪不承认该地块管理权是畜牧局的,2008年、2009年张国栋哥仨不是“合伙关系”
7、2010年富江乡政府把该地块收归乡里代种,2010年8月30日县政府下发(2010)9号文件,确认该地块管理属权归畜牧局。县政府确权后,乡政府让张国栋把该地块庄稼收回。
8、2011年张国栋自己经营该地块,把其中80亩耕地包给尹占凤耕种后,张国良把尹占凤种完的地毁掉,当时,尹占凤报了案,但没找到是谁毁的。2014年8月4日,哈市中级法院对本案二审庭审时,张国良当庭说是他毁的。
9、2011年5月19日,张国栋把该地块转包给时雨农民合作社。
10、2011年6月14日,张国良、张国洪把张国栋告上法庭。
以上事实证明张国栋、张国良、张国洪三人不是“合伙关系”。
巴彦县人民法院原审、重审认定三人是“合伙关系”,第一没有事实依据;第二违反《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
本案不该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立案,巴彦县人民法院原审、重审判决书判决“解除三人合伙关系”,纯属故意错判。原因是张国良、张国洪贿赂办案人员及有关领导20万,现有录音作证。
张国良声称:如果他和张国洪要是输了,他就要告收受贿赂的人,得给他俩拿回50万,因此,巴彦法院不能不错判。
张国洪说:市法院都做好工作了,这次还是他和张国栋赢。
张国栋声明:
1、本案诉争地块发包方是巴彦县畜牧局,张国栋一人和畜牧局签的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张国栋有县政府确权文件,张国栋是唯一合法承包人。
2、张国栋没和张国良、张国洪合伙,请张国良、张国洪及巴彦县人民法院拿出能直接证明三人是合伙关系的书面“合伙协议”。没有书面“合伙协议”,请找出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三人有口头的“合伙协议”。
3、请法庭明鉴,当庭确认三人是不是“合伙关系”,并当庭宣判,本次庭审再审别的都没用。如果法庭再认定三人是“合伙关系”张国栋死也不服,一直上告,或者死给你们看。
4、如果三人是“合伙关系”,张国栋将被时雨合作社起诉,这几年给时雨合作社造成的损失,要由张国栋、张国良、张国洪哥仨赔偿,本案诉争的地块还得归时雨合作社。
5、张国栋交给畜牧局是20年承包费,县政府确权后,张国栋自己只经营两年,巴彦法院一审错判后,被张国良、张国洪抢种,盗伐树木,开垦草原,畜牧局没出面制止。
如果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时雨合作社和张国栋,张国栋和畜牧局的合同没法履行,张国栋将会同时雨合作社诉讼畜牧局,要求赔偿损失,有条件地解除合同。现在,请畜牧局领导说公道话。
张国栋请求:
1、请求法院撤销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
2、请求改判驳回重审一审二原告张国良、张国洪(被上诉人)对重审一审被告张国栋(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
3、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举报人张国良、张国洪承担
此致:
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陈述人:张国栋
                二0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在张国栋、张国良、张国洪合伙协议纠纷案件
重审二审庭审时的反映意见
反映人:黑龙江省时雨农产品产销农民专业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夏彦波,办公地点在哈市南岗区哈尔滨大街640—2—411号。
反映理由
2011年5月19日,张国栋把本案诉争地块流转给本合作社。由于张国栋、张国良、张国洪纠纷诉讼,给本合作社造成了经济损失。
反映内容
一、本案三人合伙关系不成立
    (一)依据法律规定三人合伙关系不成立
本案诉争地块是1996年巴彦县人民政府下发34号文件,确认该地块为国有滩涂,归巴彦县畜牧局管理使用的土地(草原)林地。合法发包方是畜牧局。张国栋有其一人和畜牧局签的合同,有公证书,有巴彦县人民政府2010年8月30日第二次确权文件。张国洪明知道前程村不是合法发包方,却与前程村签合同。张国栋不承认与张国良、张国洪是合伙关系。张国良、张国洪没有三人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张国栋三人有口头协议。张国良、张国洪仅有的三个证人均是利害关系人。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本案三人“合伙关系”不成立。
(二)诸多事实证明三人合伙关系不成立
1、张国栋出示的《富江乡关于前程村发包五荒地处理决定》即,判决书中的“证据B5第2页里明明白白写着:“张国洪认为此地块权属是前程村的,只有和前程村签合同才有效。因此,于20071212,与前程村签订了20年承包合同,承包费20万元。张国洪与前程村签订承包合同后,和二位哥哥矛盾激化,已耕种完的土地被两位哥哥毁掉,无奈之下主动找前程村放弃承包权并与前程村达成了解除承包合同协议,退回承包费。张国洪与前程村解除承包合同后,于2008121前程村把此地重新发包给本村农户郭长柏23年,承包费15万元一次交清,现在已履行7各月。”这段话证明2008年、2009年张国栋哥仨不是“合伙关系”
2、庭审时,张国栋陈述:2008年张国栋和张国洪因为各持一份合同,发生纠纷。春种的一天,张国栋领尹占凤、赵伟臣等人栽树苗子,张国洪来到地里就往下拔。张国栋拿起铁锹和张国洪打在一起,被尹占凤拉开。打仗后,张国洪把张国栋栽的7亩地树苗子拔掉,张国栋把张国洪种的40亩甜菜毁成大豆。因为纠纷,张国洪与前程村通过法院判决解除了合同。张国栋的证人尹占凤出庭证实了这一事实。依据这一事实本案三人合伙关系不成立。
3、2010年富江乡政府把该地块收归乡里代种,县政府确权后,乡政府让张国栋把该地块庄稼收回,这一事实证明2010年三人没合伙经营。
4、富江乡前程村村委会证明:2011年张国栋自己经营该地块是事实。但是,张国栋把该地块包给尹占凤耕种后,张国良把尹占凤种完的地毁掉,当时,尹占凤报案后没找到是谁毁的。2014年8月4日,哈市中级法院对本案二审庭审时,张国良说是他毁的。以上事实证明:2011年张国栋三人也不是合伙经营。
综上,根据法律规定和事实依据,本案三人合伙关系不成立,(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为错判。
二、反映本案件中的几个问题
(一)富江乡前程村村委会出伪证
在本案诉讼中,巴彦县富江乡前程村村委会出具了证明,该证明里说:2011年张国栋把张国良、张国洪耕种完的土地毁掉。
2014年8月4日,哈市中级法院对本案二审庭审时,张国栋律师说:前程村村委会证明说2011年张国栋把张国良、张国洪耕种的土地毁掉,你们也没说毁地呀?张国良抢着说:“毁了,不是张国栋毁的,是我毁的,我恨张国栋,他把地包给尹占凤了,我把尹占凤的地毁的。”
张国良自己承认的他毁地的事实,证明前程村村委会出伪证,前程村是本案利害关系人。
(二)张国良、张国洪在起诉状里说假话
张国良、张国洪在本案起诉状里说:2011年张国栋把张国良、张国洪已经耕种的土地毁掉。依据2014年8月4日,哈市中级法院对本案二审庭审时,张国良自己说是他地毁的话,证明张国良、张国洪在起诉状里说假话。
(三)朱伟东是本案利害关系人
据夏彦波说,一审判决之后,夏彦波给朱伟东打电话说:伟东啊,你为什么要给张国良、张国洪作证啊?”朱伟东说:“三姑,我不作证不行啊,我买他们的树还没伐完,张旭说我违约了,不让我采伐了。我的树都卖了,人家把钱都给我了,不让我采伐,我不就成了诈骗了吗?张国良、张国洪和我约定:我要帮他俩打赢官司,他俩还让我采伐,那树还是我的,我能不帮那哥俩吗?”
朱伟东是本案利害关系人,朱伟东的证言法院不应予采信。
(四)审判人员和张国良、张国洪有行贿受贿嫌疑
2012年9月的一天,张国良、张国洪和张国栋等人在一起,张国良说:他和张国洪打这个官司花了20万,每人花了10万,才打赢的。要是再打输了,有人得给他俩拿回50万。他的话被张国栋当场用手机录了音。该录音证明:本案一审涉案审判人员和张国良、张国洪有行贿受贿嫌疑,本案一审、重审是一起人情案。
三、张国栋哥仨纠纷给本合作社带来的损失
1、本合作社拟利用该地块建设野生大豆种子繁育基地,向国家申报项目,在巴彦县巴彦镇,租用汪广义房屋一套设立了项目实施办公室,每年租金2万元,一次性交了5年的共计10万元,白白花掉。
2、2014年,张国良、张国洪盗伐该诉争地块树木时,合作社副理事长于胜彪等人去巴彦县林业局和张国洪家处理此事,吃饭、住宿,往返路费等2000元。
3、律师咨询费用1000元。
4、本合作社与张国栋签合同时约定:自2012年12月起该地块的100多亩耕地归本合作社经营,这几年,因为纠纷本合作社没能正常经营,造成最低损失15万元。
5、几年间,张国良、张国洪非法盗伐该地块树木200多棵,每棵价值200元,损失4万元。
6、申报项目没实施,白花前期费及差旅费14.2万元。
以上为不完全统计,共计43.5万元。
四、关于本合作社与张国栋签的合同
(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国栋和时雨合作社的合同未履行是错误的。这是因为:
第一,张国栋收了转让费35万元。
第二,被张国良、张国洪抢种之外的耕地,时雨合作社责成张国栋和张旭代为经营管理,二人每年交给合作社1万元钱,1万元以上收入作为张国栋和张旭为合作社看护草原、林地费用。
第三,张国良、张国洪屡次盗伐该地块树木,时雨合作社都责成张旭到县林业公安局报案。
第四,2014年12月,张国良、张国洪盗该地块伐树木后,时雨合作社法人夏彦波、副理事长于胜彪等人曾到哈市林业部门和巴彦县林业公安局报案,并于巴彦县林业公安局领导到张国良、张国洪盗伐现场,又到张国洪家处理此事。
第五,这几年时雨合作社一直在参与本案诉讼。
五、请求法院维护本合作社权益
(一)如果张国栋、张国良、张国洪哥仨是合伙关系,本合作社的损失由三人负责;如果不是合伙关系,由张国栋一人承担。
(二)不管三人是不是合伙关系,本合作社将依据与张国栋签订的合同,全部接管并经营管理该诉争地块。要求张国良、张国洪停止在该地块的一切活动。
(三)请求依法撤销巴彦县人民法院(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
(四)请求改判驳回张国良、张国洪对张国栋提出的诉讼请求
(五)请求依法追究富江乡前程村村委会出伪证责任。
此致:
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反映人:黑龙江省时雨农产品产销农民专业合作社
            二0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在重审二审庭审时的陈述意见(之二)
陈述人:张国栋,男,195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巴彦县富江乡前程村荣家一屯。
陈述理由
(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为错判。
陈述内容
一、违反法律规定错判
首先,因本案案由是“合伙协议纠纷”。诉争标的是座落在巴彦县富江乡前程村地界内的50、51号国有滩涂上的土地(草原)、林地。该地块合法发包方是巴彦县畜牧局。张国栋一人与巴彦县畜牧局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书》,一人交的4万元承包费,张国栋有收据原件,张国栋一人与巴彦县畜牧局进行了公证,张国栋有《公证书》,巴彦县人民政府(2010)9号文件确认张国栋是唯一合法承包人。
依据《合同法》中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本案三人“合伙关系”不成立。
其次,张国栋不承认与张国良、张国洪是“合伙关系”。三人没有关于:“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三人有口的“合伙协议”。张国良、张国洪仅有的三个证人朱伟东、张淑珍和前程村村委会都是利害关系人,且重审庭审时均未出庭。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关于:“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和《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关于:“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关于:“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的规定,本案三人“合伙关系”也不成立。
(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原告张国良、张国洪与被告张国栋的合伙关系纯属违反法律规定故意错判。
请问张国良、张国洪:
你们有“合伙协议书”吗?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你们三人有“口头合伙协议”吗?都没有,你俩凭什么以“合伙协议纠纷”起诉?
请问审判长:
张国良、张国洪拿不出“合伙协议书”,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三人有“口头合伙协议”,本案该不该以“合伙协议纠纷”立案?三人“合伙关系”不成立,判决“解除三人合伙关系”是不是错判?
二、不依据案件事实错判
重审庭审时,张国栋陈述了以下事实:
1、本案诉争标的是座落在巴彦县富江乡前程村地界内的50、51号国有滩涂上的土地(草原)、林地。
2、1985年,上访人张国栋、二被上访人张国良、张国洪的父亲张安与前程村签订了20年承包经营合同,并与1997年分给三个儿子,即上访人和二被上访人分块经营。
3、1996年巴彦县人民政府下发34号文件,确认该地块为国有滩涂,归巴彦县畜牧局管理使用。之后,畜牧局要求张安和畜牧局重新履行合同,张安不肯。
4、2005年承包到期,张安与前程村签订的非法合同终止,巴彦县畜牧局开始将该地块经营管理权收回。
5、2007年10月15日,畜牧局副局长马骏和草原监理站的齐守安、陈志成等人,来张国栋家签合同时,张国栋把张国良、张国洪叫过来,想和张国良、张国洪共同与畜牧局签合同。
张国栋先问张国洪签不签,张国洪说:“我不签,这地明明是大队(指村里)的,你非得和畜牧局签,我不签,我和大队签。”说完转身走了。工作人员把张国良名字都写到合同上了,张国栋问张国良说:“国良你签不签?咱们谁签谁有份,钱我先交,事后你给我就行。”张国良说:“我也不签,这地是大队的,你和畜牧局签了也得白签,我找国洪和大队签去。”结果,只有张国栋一人和畜牧局签了承包合同,自己交了4万元承包费,一人和畜牧局进行的公证。可是,张国良、张国洪在起诉状里却说假话,说张国栋是代表哥仨签的合同。
6、2007年12月12日,张国洪就同一地块与富江乡前程村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交了20万元承包费。
2014年8月4日,哈市中院二审开庭时,张国洪说他签的合同是代表哥三的,意思是怕张国栋签的合同不好使,为了两头堵,妄图说张国栋签的合同代表哥仨的。结果,张国良站当庭说:“不代表我啊,你看那合同上有我一个字吗?不代表我。”否定了两头堵。
7、2008年张国栋和张国洪各持一份合同,发生纠纷。春种的一天,张国栋领尹占凤、赵伟臣等人栽树苗子,张国洪来到地里就往下拔。张国栋拿起铁锹和张国洪打在一起,被尹占凤拉开。打仗后,张国洪把张国栋栽的7亩地树苗子拔掉,张国栋把张国洪种的40亩甜菜毁成大豆。因为纠纷,张国洪与前程村通过法院判决解除了合同。
8、2009年,前程村村委会把该地块非法包给村民郭长柏,张国栋和郭长柏发生纠纷,张国良、张国洪均没参与。
9、2010年,富江乡政府把该地块收归乡里代种,张国栋和乡政府纠纷,张国良、张国洪均没参与。同年8月30日,巴彦县人民政府下发了(2010)9号文件,确认该诉争地块管理属权归巴彦县畜牧局,张国栋是唯一合法承包人。秋收时,乡政府让张国栋把该地块庄稼收回,张国良、张国洪均没参与纠纷。
10、2011年张国栋自己经营该地块,于2月28日,并将其中80亩耕地包给村民尹占凤。尹占凤耕种该地块期间,被张国良把尹占凤耕种完的地毁掉。
11、张国良、张国洪为了借口2011年他俩也种该地块了,为法院认定三人是“合伙关系”找理由,在起诉状里说假话,说2011年,张国栋把他俩耕种的地毁掉。
前程村村委会为了坑害张国栋,也出具伪证说:2011年张国栋把张国良、张国洪耕种的土地毁掉。
结果,2014年8月4日,哈市中院二审开庭时,张国良在法庭上说是张国良毁的。
张国栋认为:让张国良、张国洪说假话和前程村村委会出伪证的主意,均是帮张国良、张国洪办事,给涉案法官送礼的人和一审办案人员出的。
因为,张国良于2012年9月的一天说:他和张国洪打官司花了20万,张国栋有录音。2014年8月4日,哈市中院二审开庭时,张国良、张国洪在省高检门前,当黑龙江省农民合作社协会于胜彪、孙志林及律师杨学臣等一些人说:他俩花了不止20万了。
12、2011年5月19日,张国栋把该地块流转给黑龙江省时雨农民合作社;同年6月,张国良、张国洪把张国栋告上法庭。
依据张国栋陈述的事实,本案三人“合伙关系”不成立。《民诉法》第六章,第六十三条关于证据排列顺序,是把当事人陈述列为第一位的。(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原告张国良、张国洪与被告张国栋的合伙关系纯属不依据事实故意错判。
请问张国良:
你明知道2011年你把尹占凤的地毁掉的,为什么说张国栋把你和张国洪的地毁掉的?用心何在?
请问张国良、张国洪:
张国栋和畜牧局签合同时,是不是让你俩签,你俩不相信畜牧局,怕白花钱,都不签?现在肯花20多万告你哥,于心能忍吗?
请问审判长:
张国良、张国洪在起诉状说假话,他俩的诉讼主张还成立吗?
三、对审理确认的,应该采信的证据不采信错判
本案三人“合伙关系”是否成立,焦点在于2008年(签订合同后第一年)张国栋三人是不是“合伙经营”
重审判决书中,只有两个证据与2008年(签合同后第一年)张国栋三人是否合伙经营有关。一个是重审被告张国栋出示的“证据B5,即《富江乡关于前程村发包五荒地处理决定》;一个是重审原告张国良、张国洪出示的“证据A3,即前程村村委会于2011年8月17日出具的“证明”
“证据B5第2页里写着:“张国洪与前程村签订承包合同后(指2008年),和二位哥哥矛盾激化,已耕种完的土地被两位哥哥毁掉,”
“证据A3里说2008年该草原由张国栋、张国良、张国洪共同经营”
经查,(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第11页上数第6行对“证据B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2008年,即,合同签订后第一年,张国栋哥仨互相毁地,根本不是“合伙关系”
(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第11页第1至第2行对“证据A3的真实性没确认,只说“其真实性应由其他证据佐证”,故此,“证据A3的证明力,明显小于“证据B5的证明力又因为前程村村委会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前程村向张国洪、郭长柏发包有不当得利,张国栋与畜牧局签合同承包,损伤前程村利益,村委会领导恨张国栋。所以,“证据A3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不了张国栋三人是“合伙关系”。
(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原告张国良、张国洪与被告张国栋的合伙关系明显是对审理确认的,应该采信的证据不采信,故意错判。
请问审判长:
“证据B5“证据A3采信哪个正确?
四、依据利害关系人虚假证言错判
张国良、张国洪仅有的三个证人朱伟东、张淑珍和前程村村委会都是利害关系人,且重审庭审时均未出庭。
朱伟东买了张国栋、张国良、张国洪哥仨继承其父亲张安于1985年与前程村签合同承包,于1997年移交给三个儿子分块经营,并于2007年承包到期后,统一出售的树木,还欠张国栋哥仨9万元钱(每人三万)。朱伟东买的树木没有全部伐掉,张国栋和朱伟东约定:到2011年10月31日,朱伟东不把他买的树木全部砍掉,张国栋就拒绝他采伐。朱伟东说:张国良、张国洪对他承诺:他要帮张国良、张国洪出假证,打赢官司,张国良、张国洪不但不要朱伟东欠他俩的钱了,而且还让朱伟东继续采伐树木。对此,张国栋有证人作证。
本案一审庭审时,朱伟东出具证言说的:承包费是三人共同出资不是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一审卷宗78页记载,法官问朱伟东:“三人共同出资,每个人都交多少?”朱伟东说:“不知道。”
张淑珍是张国栋哥仨的亲姐姐。据张淑珍说:张国良、张国洪收买张淑珍帮他俩,说打赢官司给张淑珍分些地,张淑珍才出庭作证的。张淑珍说的张国栋哥仨分块经营各自地块的情况,是2007以前的情况,与2008年无关,证明不了张国栋三人是“合伙关系”
前程村村委会向张国洪和郭长柏发包有不当得利,张国栋与畜牧局签合同承包,损伤了前程村村委会利益,村委会领导恨张国栋,因此出具了伪证。
(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依据利害关系人的虚假证言判决“解除原告张国良、张国洪与被告张国栋的合伙关系明显是故意错判。
五、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错判
本案原被告发生纠纷时间是自2007年10月15日,可是一审二原告主张权利的时间是2011年6月14日,立案时间是2011年9月14日,张国良、张国洪没在2009年7月14日前提起诉讼,超出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和《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关于“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的规定,张国良、张国洪的诉讼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不该立案,(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属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错判。
、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错判
本案,自发回重审后至重审判决历经10个月之久,超过法定审理期限6个月,而且,重审第一次开庭后已宣布择期宣判,又继续第二次开庭审理。因此,重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
七、陈述请求
(一)请求法院撤销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
(二)改判驳回重审一审二原告张国良、张国洪(被举报人)对重审一审被告张国栋(举报人)提出的诉讼请求
(三)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举报人张国良、张国洪承担
(四)请巴彦县人民法院答复:(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依据哪个证据认定张国栋、张国良、张国洪2008年是合伙经营的
(五)请求法院审理认定巴彦县人民法院(2015)巴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为故意错判
(六)请求对张国良、张国洪诬告行为进行教育
此致:
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陈述人:
二0一六年五月十二日